马萍是学医的,对男女的认识比一般人自然要深刻一些。自从和常冶好上后,她才明白,性在男女之间的分量其实是很重的。她想象不出,如果常冶也像文君似的,激发不出她的情绪,她不可能像现在这么爱他。她当初走近常冶,一是出于好奇,还有些崇拜,同时常冶身上那种气质吸引了她。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熟悉起来,好奇和崇拜都会随之消解,任何好奇和崇拜都是建立在陌生上的。没有了陌生,自然没有了上述那诸条理由。
随着他们接触的深入,果然,常冶吸引她的不是那些东西了,她又发现了许多新奇的东西。在她的眼里,常冶和文君相比,常冶更像个男人。
她为了表示对常冶的爱,给他买下了不少男人的专用营养药,这些药都是和男人的脑和肾有关系。一个男人之所以成为男人,一个是大脑,一个是肾,这是一条广告中说的,马萍觉得这句广告词很精辟。
马萍下定决心,要用自己的行动和所有的爱,唤醒常冶的全部。
第九节
在办公室里,最近经常有个男人打电话找韦晓晴,当然,时间大都在中午。韦晓晴就笑逐颜开,桃红李白地和那男人聊天,此时,办公室里只有文君和韦晓晴。韦晓晴冲电话聊天的时候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,文君在一旁听着,心里很不是个滋味。他焦灼不安地,一趟趟出出进进。他在外转了一圈,走回来时,本以为韦晓晴已放下了电话,不料韦晓晴仍在聊着,文君的不满就挂在了脸上,关门、走路的动作就大了一些。
韦晓晴终于放下电话,冲他不咸不淡地问:怎么了你?文君就说:没怎么。
韦晓晴笑了笑,哼着歌,心情很愉快的样子。
文君终于忍不住,抬起头问:他是谁呀,说得那么热乎。韦晓晴就含混地答:一个朋友。
文君就酸溜溜地道:不是一般的朋友吧?韦晓晴就说:就那么回事吧。
文君就有些悲哀,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失去她的,没想到这日子来得这么快。他再望韦晓晴时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痛楚。韦晓晴却不和他对视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刚到下班时间,韦晓晴就离开了办公室,急慌慌的,仿佛有什么紧要的大事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文君的情绪很不好,他准时回到家里,马萍已经下班了。文君吃过饭,冲马萍说:我出去散散步。
马萍欲言又止的样子,望着文君走了出去。文君一离开家门,便打开了手机。他给韦晓晴打了个电话,电话是韦晓晴母亲接的,告诉他韦晓晴还没回来。
文君的心里就慌乱了起来,他就想,韦晓晴一定是和那个男人约会去了。以前韦晓晴也有这样那样的活动,什么同学聚会,朋友过生日等等。事前,她总是和他打过招呼,并告诉他大约几点回来等等。大约那个时间,他把电话打过去,果然,她已经在电话那端等着了。那样的日子,文君的心里是踏实的、愉快的。
此时,文君的心境就乱了。他盲目地走着,脑子里满是韦晓晴和男人约会的情景,这种情形在他的想象中,生动而又具体,他越这么想,心里越不是个滋味。他和韦晓晴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,此时已经又换成了另外一个男人。
文君心情败坏地走了一会,又走了一会儿。他不敢保证,韦晓晴是否回来,但他还是忍不住给她家打了个电话。果然,她仍然没有回来,文君无可选择地回到家里。
马萍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他也坐下来看了一会儿电视。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,他脑子里都是韦晓晴和别的男人约会的画面。
他心绪烦乱地这屋走走,那屋看看,想找点事干,可又什么也干不下去。马萍的目光一直跟着他游移着,想说点什么,又下不了决心的样子。
(待续)